贡院门口人山人海,一听这话顿时哗然。
“孙大头?哪个孙大头?”
“第一百名的那个孙屈,我认识,从小就头大,这运气也忒好了,正好最后一名!”
“什么运气,你没听这人说吗?连诗都不会做,怎么能考中呢?我看哪,多半是……”
“嘘——这可不能乱说……”
这名落孙山的士子脸涨得通红,青筋直冒:“那孙大头学问平平,怎么可能考中?科考不公……”
叶冉本是远远地呆在马车里,此时已经下了车,缓缓地走到人群外。夏随将军玄衣执刀,冷声斥道:“何人在此喧哗?”
其声如雪棱冰箭,众人瞬间安静如鹌鹑,纷纷让出一条路来。那个不忿的士子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满腔怨愤堵在喉咙里。
叶冉拢着手,十分平静地问道:“你方才说科考不公?”
轻飘飘的语气,却逼得这人冷汗直流,刚才还通红的脸,转眼变得惨白。——比叶冉脸色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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