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诧异地望着他。陆章笑道:“多谢令君知遇之恩。”

        叶冉摇摇头:“三元及第是你自己辛辛苦苦考出来的,与我有何干系?”

        少年捧着一支洁白如雪的芬芳,执拗地双手奉上:“牡丹乃花中之王,品冠群芳,此株冰清玉洁,皎如明月,唯有令君才配得上。”

        “言过其实了。”叶冉神色淡漠,当然没有把这种奉承话当真。他接过雪白的牡丹花,没有敲打他,“状元该去游街了。去吧。”

        陆章见他没有簪花,好像还有些失望,迟疑地离开了。

        叶冉把白牡丹收到宽大的袖子里,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崔钟磬懒洋洋地斟着酒,嬉笑道:“要是这科举早开几年,状元可就轮不到这小子了。”

        叶冉拈起手边的脆梅,咬了一口,酸得他口舌生津,捂住了嘴。

        “今年的青梅这么酸啊?”崔钟磬幸灾乐祸,“还好我没吃。”

        叶冉白他一眼,冷漠地转身离开了。

        崔钟磬在后面喊:“哎,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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