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上山早一些,要是在山脚下狭路相逢,就更尴尬了。

        陆秀给他自己泡了杯桃花茶,笑得直冒坏水:“听说越王是个难缠的家伙,山长肯定不愿意出仕,他们还不知道要耗多久,你难道要躲在屋里几天不出门吗?”

        叶冉偏过头连连咳嗽,显然不乐意。不喜欢出门和不能出门,可是两码事。

        陆秀接着挖坑道:“越王应该已经到了,我马上得去待客,你要想出门,最好乔装一下。”

        叶冉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你的意思是……”他知道陆秀的言下之意,但是心里有些抗拒,便低着头不说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学宫里到处都是你的熟人,若是哪一个露出破绽,让越王认出你来,可就糟糕了。越王其人,弑兄篡位,阴鸷狠辣,养了一群野兽,天天喂人肉。”陆秀说到这里,嘶了一声,满脸震惊和厌恶,“难怪你和山长都不选他。”

        这些叶冉当然知道。不过他跟着魏王的时候,越王还在吴国为质,这些事都还没发生。

        “正好我新做了几套夏装,还没上身,随你挑。”陆秀很大方。

        采薇默默地递上润喉止咳的枇杷膏,叶骁假装自己是根柱子,一动不动。

        叶冉垂下眼睫,甜到发苦的枇杷膏勉强咽了下去,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好吧,只能这样了。”

        陆秀大喜,乐滋滋地拉着他的手走进内室。采薇刚想跟进去,忽然想起现在是大白天,就硬生生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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