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生的如此相似,简直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叶冉博闻强识,书法一绝,不知姑娘你的字如何?寡人很想开开眼界。”

        叶冉心塞地放下了杏子。这越王是跟他有仇吗,专门和他过不去?

        在魏国当官的越人多了去了,又不是他一个。

        他低着头,貌似谦恭:“拙劣之笔不敢贻笑大方。”

        越王不耐烦地摆摆手:“寡人让你写你就写,哪那么多废话。”

        众人:“……”

        对着这样一张脸,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难怪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陆秀殷勤地帮叶冉收拾了桌案,搬走了几盘水果,摆上笔墨纸砚。借着铺纸磨墨的时候,悄悄咬耳朵:“不会露馅吧?”

        越王见他们贴得这么近,心里很有意见:两个姑娘家,大庭广众,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乌黑的墨汁在砚台上化开,润泽细腻,馨香四逸。叶冉挽起碍事的袖子,露出一段象牙白的手腕,纤长的手指握住笔身,蘸满墨汁,落笔如云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