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越王眯着眼睛,冷眼扫过去,“你的意思是,你写的字比叶冉还好?来,写一幅看看,若是不如他,就拖出去。”

        这人冷汗涔涔,连忙道:“不敢不敢,臣只是随口一说。”

        “谦虚什么?你既然敢说叶冉徒有虚名,想必是有大才了。寡人倒是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大才?”

        越王不依不饶,非要赶鸭子上架。这人战战兢兢,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的衣衫都湿透了。

        众人心有戚戚,却不敢出言相劝。

        就在这时,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出现在众人眼帘里。

        细雨变得缠绵起来,温柔如蚕丝一般洒到伞上,汇聚成晶莹的小水珠,慢慢地垂落下来。

        “滴答……”好像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素白的手合上红伞,撑伞的人抬眼看过来。一张面纱掩住大半的脸,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她走进来,整个厅堂好像陡然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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