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不用担心无法向王上交代,你已经尽力了,他会谅解的。”叶冉将手缩在长袖子里,反过来安慰夏随。

        在这样一个乱世里,每天都在死人。他若死去,魏王掉几滴眼泪,写两首悼赋,为他追封个太尉或司徒,通知他的族人,办个不错的葬礼……也就差不多了。还能怎样呢?

        魏王有许多臣子,他不过其中之一;

        魏王有许多亲信,他不过其中之一;

        魏起有许多朋友,他不过其中之一。

        叶冉以为,自己对任何人,都不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他走得毫无压力,只千叮咛万嘱咐:“援军今日就该到了。你记住无论发生何事,不可出战。”

        只是他不知道,乌桓王砳布不仅贪财,而且好色;不仅好女色,而且好男色;更糟糕的是,砳布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癖好——刑虐。

        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