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随瞪他一眼,转向叶冉:“先生以为如何?”

        “很好。”他点燃了冰莲中心的短蜡烛,金蓝的光辉柔和地透出来。“天气这么冷,筑冰为防可否?”

        “当然可以!”夏随眼睛一亮,“某怎么没想到?某马上带人汲水浇城!”

        “原来先生做冰灯是为了测温吗?”瘦小的谋士薛羚面有叹色,“羚一直在看先生,却没有发现冰几乎没有融化。账内尚且如此寒冷,城外更是滴水成冰了。先生大智,羚不能及。”

        “薛祭酒缪赞了。”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没想那么多……

        聪明的同僚真是太多了。

        半个时辰后,城墙内外冻上了厚厚的一层冰,滑不留手,寒气肆意。从汪芒守义起,每一个营帐前都摆放着冰灯,大多笨拙简单,偶有灵巧精致的,就引来许多人观赏争抢。

        今夜月黑风高,叶冉前半夜睡得安稳。三更时楚军发动夜袭失败,夏随来报告此事。

        他裹着被子坐起来,被吵醒了有点儿不满,闷闷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先生是说我们也可以趁夜偷袭?是了,楚军定然想不到我们也会如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生高明,某这就去点兵!”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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