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如果是大宋,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夜市灯火万千,如星河流转,车水马龙,欢歌笑语,各种食物的香气四处飘散,如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那时的东京汴梁,是整个世界最光明最热闹的城市,没有之一。
现在呢?
王耀走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就着街灯把看了十几遍的《新青年》又复习了一遍,尤其是那篇《我的马克思主义观》,逐字逐句地在口中回味。
“同志,你怎么在这里看书?”奶声奶气的少年音问道。
王耀一抬头,看见两个挺拔的青少年,面目相似,应是兄弟。
“我刚到北京,天色太晚,索性明天再找住处。”
“那怎么行?夜里冷,会冻病的。”少年关切道,“我叫乔年,这是我哥哥延年,我们对这一带比较熟,帮你找个住处吧。”
“那就谢谢了。”王耀合上杂志,拎起包袱,“我叫王耀。”
“你在看《新青年》?”哥哥延年问。
“嗯,我就是看到了《新青年》才来的北京。”王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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