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世上待她最好的姐姐,不能再失去一个待她好的父亲。”巧慧声泪俱下尤在陈述:“所以,无论公主这次犯了什么错,奴才都求您看在她能不顾生Si,远赴h淮去找您的面上,饶了她这一回。”

        康熙的手随着巧慧的述说紧紧地攥起。半晌,他才道:“你家主子没有触犯天颜之处,是朕太过失控了。你很好,起来出去吧。朕不会对小五如何的。”

        巧慧无奈,只能起身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康熙一手端着碗,只能倾身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眉眼慢慢抚m0,一路而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

        这里是他们刚才紧密贴近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这里摩挲,低声像是对昏睡的少nV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瞧,你的婢nV都知道朕恼了你,可她们哪里知道,朕就算是恼了你,也舍不得罚你。”

        朕只觉得把你放在心尖都尤嫌不足,又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

        他心口暗叹了一口气,怪自己太过沉不住气。她只是一个刚刚及笈不久的小孩子罢了,自己已是而立之年,为什么要向那些毛头小子一样,总要和年少心仪的nV子争个高低输赢呢?

        他b她多尝了那么多年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她不懂,他教她便是了;她怯懦不敢寻求答案,自己就是告诉她又有何妨?

        总归他已经认定,她是要一辈子待在他身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