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八个月的时候,若曦便开始觉得心慌气短。她的肚子如今已经大得不成样子,康熙也不敢再轻易地允她去御花园散心,就怕一不当心就被人冲撞了。

        这一日,刘声芳照例来请脉。

        “咦?”他讶异地抬起正在把脉的手,脑中思绪转了一圈才将手又落下继续检查。

        “怎么了?小五儿身T可有不妥之处?”康熙连忙问道。

        “皇后娘娘腹中似是双身之象。”他飞快地将自己的诊断说出:“其中一子胎心一直较弱,是以臣没能及时探出。”

        “那对她的身T可有什么妨害?”

        “若是不能及时救治,只怕会导致健康的那一子乃至娘娘也跟着……”

        “你立刻想法子!哪怕是将这胎落了,也不能叫朕的小五儿出事!”

        刘声芳颤巍巍地叩头应诺,也没敢说月份已经这么大了,再要落胎只怕对母T损伤会更大。

        若曦对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直到临盆之日,她在产房中痛得迷迷糊糊地听见男人在外面咆哮才知道。

        她生产,命悬一线之时有多痛,男人那时的心中就有多痛,有多恨当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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