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笑得轻蔑:“药?给他用哪怕一味药,朕都觉得浪费呢。”

        朱三还yu破口大骂,这是李德全上前道:“图大人说得果然没错,区区井底之蛙,万岁爷容你们多蹦跶了两年,倒真以为是自己有通天的本事呢!”

        “郎佑宁这个叛徒,咱们万岁爷不仅没有给他下药,还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他两天呢!他感沐万岁爷恩德,自愿归顺!”

        李德全说得话只有一半是真的,那就是康熙并没有给郎佑宁下药,是他自愿归顺。然而这当中还有隐情。

        郎佑宁被捕之后坚决不肯招供,图琛前来请示是否要严刑拷打。

        康熙颇不以为意,淡淡地道:“郎佑宁身上可不能有外伤,朕还要用他演场戏呢。”他早就从书上看来了一个法子:“你们找一间完全不透光的屋子,屋里除了除了一张y榻什么也不要放。把郎佑宁关进去,每日除了饭食和必要的饮水,什么也不要给他,也决不允许有人跟他说话,或是在屋子周围发出声音。”

        图琛有些犹豫:“皇上,郎佑宁是个y骨头,此法当真能有用吗?”

        男人漫不经心地翻过手上的书页:“按朕说得去做,不出三日他必然会哭着求朕赐他速Si。”

        图琛这下也不再多问,领命就退了下去。

        第一日,郎佑宁指天骂地诅咒康熙;

        第二日,他开始伏在墙上大声挑衅,只为能有人来好好审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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