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自然很讨厌被弄得脏脏的感觉,想要把黏糊糊的液体往我衣袖上蹭,结果反而被我捉着另外几个指头也进出了一顿,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只好僵着手不敢乱动。
酸涩感化开了异物入侵的疼痛,像把振动的音叉抵在了平静的水面,令人崩溃的快感如同细细密密的水波,一圈一圈地拍打出雪白的水沫。
不像折磨,倒像是狎伎一般,被禁了言,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只能顺从……
“唔……嗯嗯”我注意到师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想要把不庄重的呻吟全部吞回肚子里,一时间只有抽插时“啪啪”的水声伴随他沉重的呼吸。
但我不打算总是由着他,搭在那只手上,强硬地教他如何抚慰前面被忽视的阴茎。
师尊被我的双臂一前一后牢牢锢在中间,无论怎么躲闪都会把其中一边送给我淫弄。
向来只用于掐诀执剑的手,被亲手养大的孩子逼着自渎,就连基本的整洁和尊严也无法维护。
这个想法让我难得地觉得有些兴奋。
“唔……啊哈……嗯嗯……”为什么会这样……啊……怎么会……没有力气了……快停下……
师尊看起来被过量的快感冲激得失去了理智,宽大的手掌顺从地将那微微充着血的粉色玉茎拢住,随着身后我手指搅弄抽插的节奏,不断摆动着腰肢让铃口撞在我抵住他拳眼的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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