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强行扯过师尊的两只手,从前面把它与脚踝绑在了一起,保持着一个撅臀收腰的姿势。
从后面看去,看不见用于束缚的衣带,倒像是他自己掰开了腿求操似的。
本就没有消肿的乳头更是直接贴在了地上,随着挣扎在粗砺的地板上摩擦,蹭了满胸的灰。看起来有一种熟烂的艳红色,和被轮过几载的熟夫一般,敞着万人揉捏吸吮过的胸口,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我听见我这么说了出来,当着师尊的面解下了他剑上的剑穗,剑穗上挂着两颗木制的串珠,是我每次渡劫时特意引天雷劈出来的雷击木,水火不侵。
被我拿剑气削成了粗糙的圆球,或许称它为十二面体更合适。
感觉……很适合用于初次的开拓。
我把那两个木珠放在手里把玩,它们和当初送出去时的样子不太一样——就像有人日日夜夜用灵力滋养着,有一种玉质的温钝。
“不!不要,小也……小也……”沐迟挣扎得很厉害,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扣住衣带的边缘,想要从中间扯破这禁锢他受辱的牢笼。
指尖因为用力过甚而泛白,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反而在挣扎中把衣带拧成了一团,牢牢箍在手腕上,增添了圈圈红印。
我一边掰开师尊发烫的臀肉,一边不忘记逗弄他,“小也被师尊骂了混账,所以小也要做混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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