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这不是跟我一样吗?他如此想着。第一次觉得自己和父亲接近了些。
「不!」哈蒙喊。「台北的战斗要激烈得多了!」
安佐听见,差点没站稳,但仍要举起手,指向前方。
陆续登岸的尚付当中,有一台被飞弹打成开盖的罐头。
哈蒙却以为父亲指着另一台不远处的TK3。它的双腿被打断,棕红sE的油料喷涌而出。
「为甚麽他们这麽的熟练!」安佐大喊。
「他们是冠名机,本就是杀人如麻的罪犯!」
察觉到话题奇妙地错开了的安佐,不再说话。因为刚刚那不同方向的对话,用另一种方式接上线之後,居然同样能被理解。这让安佐感到一GU恶寒。
零八一三时。
水滴部队四机大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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