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昏迷中的丛越被烫得猛地一颤,一股黏烫的精水飙射地瞬间灌满红腻胞宫,令丛越如怀孕般地在小腹隆起弧度,薄薄的肚皮下埋着一个裹满了浓郁如浆的精水的嫣红宫袋。
那双细腿已是本能般地夹紧了柳靳川的胯,柳靳川将鸡巴从穴拔出来时还需要一寸一寸往外剥,阴茎沉沉地在盛满精浆的花穴里挤压出着湿黏的闷声。
完全抽出来的阴茎仍然不见疲态地半勃,抵在在丛越被撞得青红一片的腿间,而丛越抬高的腿间,被肏得肿翻了一番的两瓣花唇终究是拢含不住,自合不拢的嫣红肉洞间漫涌出了浓白的精液,倒溢地顺着小腹往下滑,啪嗒一声沉黏地坠地,瞬间溅开一团淫靡粘腻的白浊。
丛越醒过来的时候还保持着双腿搭在躺椅上,上半身倒躺在地的姿势。他敞开的腿间溢出的精液已经堆积在隆起的小腹上积沫般地堆了浓白的一摊,穴里还夹着一捆三指粗细,插得极深的身份通牒。
他喘着气,意识仍在恍惚,直到难以忍受下身愈发明显的饱撑感。丛越将手指插进穴里往外拔着那捆被精液浸得十足湿溜的通牒,好几次都因为滑腻的精汁差点反挤送进更深处,就像是他正扶着这根粗物自渎一般。
丛越只得屈辱地吸腹收紧花穴,以软腻的黏膜挤压着竹筒往外排。红润的穴肉湿黏地裹着竹筒抽紧又柔柔地翕张吐出,若是换了一根鸡巴插在里面,怕是能被丛越这般柔吐含吸得榨出精,这只由两个男人肏成发情般熟红的嫩穴此时竟正在服侍一根无生命的竹筒,若是那肏完拔了鸡巴就走的男人知道了随手的恶趣味会引出这场面,也许会后悔一瞬。
白葱般的手指将通牒拔出来的那瞬,两瓣合不拢的花唇间喷涌出成股浊浆。那些精絮被丛越湿热的肉洞跟胞宫煨得依然温热,溅在地上时甚至还在冒着热腾腾的气雾。
丛越好半天才找回对两条僵酸的腿的支配权,放下双腿时整个人力竭得仿佛是直接跌倒在地上。
他几乎是以毅力支撑自己用完全麻木的双腿站起身,踉踉跄跄扶着墙,到厢门的短短几步路,丛越移步艰难地走了足足有一炷香时间。走出门外,确定已然天色入暮后,丛越见四下没人,慌然地以十方玄机之术变了身衣物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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