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下身浸在一处极热的腔中,又有一根粗糙且灵活如蛇的肉块在下身嫩穴里突进突出地捅弄,时不时以舌尖抵着蒂珠肆意碾磨挤压,甚至恶意地用齿间轻轻衔住那颗要命的地方拉扯。
“唔嗯……呜呜呜——!”
丛越双腿抽颤,踩在柳贺舟肩上的脚趾痉挛一般抽搐了起来。他双眸失神,唇角滑落的津水滴淌到了颈间。下身则是一片潮热湿泞,方才被舔去的时候潮喷出的淫水几乎要将柳贺舟的脸都溅湿了。
“我弟弟真是好雅兴。”
柳靳川进雅间后,对上那面隔开内间的屏风,正看到里面被压在屏风上的人影。
他笑说:“狎妓都狎到这儿来了,可别忘了此行目的。”
丛越头昏脑胀间只觉得来人声音有些熟悉。他甚至还未因为被人撞破了授受之事而感到羞赧难当,便又让柳贺舟含住嫩屄吃得连连惊声喘叫。
察觉到有来人后,丛越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只溢出几丝猫儿似的喘声。他抵在屏风上左右扭动的两瓣软弹白肉被淫水濡湿,在牡丹花绘的宣图上晕染开两瓣饱满的形状。
屏风对面的人却突然不说话了。
柳贺舟用嘴欺负够了丛越,将那只嫩穴吃到泛红微肿,唇肉外翻,溢出熟透的湿热气息才作罢。
他抬起那张俊美的脸时,吐出的舌尖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自嫩穴花阜间牵出的蜜水。男人将两瓣白软的花唇往两边抻开,他方才用舌面将丛越穴瓣下两枚小孔都舔舐开了,现下便要卷着舌尖要去嘬吸那孔尿眼。只是那穴眼儿太过细小,仅有一孔之翕,柳贺舟试了几次始终无法用舌尖戳刺进去,遂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