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了……呜啊……要射出来了……”

        他不要弄脏病床啊,呜——被人发现也太丢脸了,他会想要连夜逃离地球的。

        “……会弄脏的……嗯哼……小母狗不要……哦哦……在这里射……”

        至少换一个地方,去卫生间也好事后清理啊。

        降谷零摇晃着头,哭泣着哀求,屁股被纳迦捏得红彤彤一片,那本该是让他觉得疼痛难忍的事情,现下却化成无与伦比的快感,夹杂着羞耻和快乐,激得他叫得越来越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没一会嗓子便几近沙哑。

        这样放荡的金毛小骚狗,让纳迦从骨头到心头酥麻一片,理智越来越难以控制,他的下身抽插的更加凶狠,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挤压着层叠媚肉下前列腺,力求操得降谷零更加忘我,绽放出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风情。

        “……嗯?为什么不愿意在这里射,是怕被人看见吗?”纳迦不怀好意道,“是怕谁发现呢?唯酱吗?”

        降谷零已经被快感逼得理智全无,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听到“唯酱”二字,嘴里条件反射性地驳斥:

        “……啊啊……我才不怕他看……哦唔……苏格兰那家伙……哼嗯……老是跟我抢你……”

        都这时候了,还记得维持波本的争风吃醋嫉妒人设,纳迦也挺无语的,降谷零还真是把卧底准则刻到了骨子里,时刻不忘演戏,或许更多的不止是出于公安的责任,而是保护幼驯染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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