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青年整个人无力地躺在他身下,脸上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春情,让他看着便觉得无限满足。
纳迦轻轻往后抽身,鸡巴退出他的小穴,只见蜜糖色的双腿间,娇嫩的肉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成淫靡的玫瑰色,弹性极佳的小穴此时大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回原状。
白毛青年射得极深,精液一时流不出来,只有被喷溅出的淫水稀释了的丝丝缕缕浑浊水液随着穴肉的蠕动而缓缓流出,滴答着在底下的床单上留下圆圆的湿痕。
纳迦放下金发卧底的双腿,俯身温柔地亲了亲降谷零被自己咬出痕迹的下唇,满足将人抱在怀里,随后下地,一边走向敞开的卫生间打算接盆热水给情人擦身,一边扬声对门外道:
“小姐,格雷格去卫生间清洗衣物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自己来拿药。”
房间内满是刚刚结束一场性事的淫靡气味,纳迦当然不可能放人进来,只能先把人赶走。
幸好纳迦虽然外表比降谷零更为出众,深邃俊美的轮廓和银发紫眸的搭配也十分迷人,但是比起温和阳光的安室透和沉默寡言的绿川唯,纳迦对外一向面无表情。
冷着脸的白毛青年气场强大慑人,宛若冰雪铸就的神像,令人只想要远远观赏他的美丽,而分毫不敢靠近,害怕被冻伤。
他出声后,门外的护士回话的声音明显微弱很多,底气不足地应声后立马高跟鞋‘噔噔噔’地一路远去。
嗯,现在外人清场了,病房下只剩下降谷零,诸伏景光和纳迦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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