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上,我一句话也没吭,那个nV生不断啜泣,她座位周遭的人每个都像我杀他全家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我C,我他妈才想哭吧,就那麽一出闹剧,高一时一起玩的同学也都不再搭理我,我那时真的气得很,不过现在想想,谁也不怪了,nV生嘛,她可能真的喜欢过我,才会想用这样的方式捆绑着我,同学我也不怪了,谁不是这样呢?这个时候谁站出来挺我,就是背道而行,g着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不想要好好的过完高中三年阿,所以我真的不在乎了。」
「说到周景耀这个人真的太好笑,我们两家人很熟,假日聚餐偶尔也会碰面,但就是很少玩在一块,他特别能装,很讨长辈缘的那种,我们几个男生总觉得大人的饭桌太无聊,喜欢到处绕绕,可周景耀从不搭理我们,他就喜欢待在长辈身边说些甜言蜜语,惹得长辈们总是开心大笑,虽然我们从国中就认识,但就一直没有熟过,就当时那种情况吧,量我和他的交情,他理应也只会静静的做一个看戏群众,可没几天,他搬着桌椅到了我们班教室,踏着困难地步伐走到我座位旁边,我抬头看着他,他被打成猪头一样,满脸挂彩,要是他那疼他入心的妈看见肯定会崩溃大哭。」
「他那天就说了一句话:全世界都不信你,我信你。多帅阿,班上那些隔应我的人无一不惭愧地低下头,他说外班有人总说我坏话,他听不过就开打了,我也莫名的被他感动到了,他之後还因为擅自换班被骂得狗血淋头,但逗就逗在学校还真让他换了,一直到毕业,陪在我身旁的也只有他而已,不过我後来才知道,他哪是为我被打,他本来就看他班上的人不顺眼,终於找到机会借题发挥罢了,谁也没想到这一闹,反倒让我遇上最珍贵的朋友。」语末,汪思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他好久没有说上那麽多话,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人,抬头想寻寻萧月的眼神,可一对眼,反而是他傻了,萧月的眼眶泛着红,眼泪在他的脸上肆意妄为,
汪思然慌了,嘴里嚷嚷着不要哭阿、有什麽好哭的、我都没哭,然後撕了一张厨房纸巾打算给萧月擦泪,尚未递出,身子一怔,萧月从身後抱着了他,然後轻轻地说了声:「辛苦了。」
汪思然差点也跟着掉下眼泪,不明白这都算是什麽,两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就这样ch11u0lU0地在彼此面前,还以为多年来身上背的东西有多厚重,其实有人是完全不在乎的,像是曾经感受到的恶寒都不足为提,曾受过的伤害也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已,
你要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与你一同分享快乐的人,实在太容易,太容易了,可但凡你的世界染上一点点黑,那些一起大笑过的人就会对你避之不及,
人之常情阿,负面的事物对人而言就是垃圾,每个人心中的垃圾桶也就那麽一丁点大,此时不自私,痛苦的不就是自己?何德何能能够遇上心疼自己的人?太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
萧月很快地收回了抱住汪思然的手,听闻过去,难掩心疼,虽说谁人生还没遇上点狗P事,但相b下来,他感觉汪思然受得苦b他痛上太多,痛得惹人疼惜。
他抹去自己的泪,x1了x1鼻涕,然後笑着说:「你帮猫咪取好名字了吗?」
「还没呢。」汪思然也回以一个微笑,「月哥,帮牠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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