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是小P孩,问两句都嫌烦。现在她是他的nV朋友了。

        丛丛困得七荤八素,徐桓司把她放在床边,掰开她的嘴,喂了一颗药,低声说:“对不起。”

        他端着水杯站在床边,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很紧张地看着她就着他的手喝水,把药片吞下去。

        丛丛钻进浴室去洗了个澡,实在太困了,坐在床边,头一点一点的,徐桓司帮她剥掉外衣,套上他的大睡衣,她就把头往被子里一塞,鸵鸟一样睡过去了,在睡梦里隐隐约约地觉得床垫另一边下陷了一点,有力的小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就动一动,枕在他的手臂上。

        从来没有过这样亲近的姿势,但是没有一点生疏,好像天生就该如此。

        她睡到日上三竿,然后磕磕巴巴地接了家里的电话,告诉徐桓易:“……室友过生日,我忘记了,所以今天早上就回学校了。……回家?……不回了吧……明天还有班级聚餐。”

        徐桓易嗤之以鼻,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交际花呢?”

        她说:“你不要教育我!你只是个花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跟徐桓易拌嘴的时候,徐桓司就在yAn台上cH0U烟。他穿着跟她一样的睡衣,很松散安宁的样子,隔着透明的玻璃,笑着看她扯谎。

        丛丛挂掉电话,爬下床,把身上长长的睡衣睡K挽了好几个边,才露出手腕和脚腕来,头一次发现他有那么高。她还有一点娃娃脸,罩在他的衣服里,格外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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