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丛还记得去年的春天,她有一连一周多的时间联系不上徐桓司,其实有些会议的保密级别高,一进基地就不能再用通讯设备,家人习惯了,都安之若素。以前丛丛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徐桓司杳无音信,丛丛简直都快要疯掉了,校门口这个地方出了追尾车祸,她站在斑马线前,眼睛都会发直,忍不住往最坏的地方想。

        等到他回来,她理所应当地发了脾气。徐桓司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慢慢地说:“丛丛,我们不要吵架。”

        丛丛说:“好啊。你不是忙吗?那你忙吧。”

        等到挂断电话,她又觉得自己的脾气不应该发,晚上的时候,她打电话给徐桓易,旁敲侧击地问他,“二哥,那个……哥哥有没有生气?”

        那时的徐桓易一头雾水,“你叫我二哥g什么?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哥,徐意丛疯了,她叫我二哥!”

        丛丛急得要骂街,可是徐桓司已经把电话接过去,他走到yAn台上,大提琴一样低沉的嗓音穿过电流,“我没有生气,是我不对。你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接你?”

        他还记得那是她的生理期,上个月刚吃过事后药,当时肚子有一点疼。

        他好像永远都不会生她的气。丛丛总是生他的气,可是所有争执都在他那里销声匿迹了。没有人不喜欢口舌之利,他总是做不计较的那个人,是因为他Ai惜她的感情。

        那些怎么会全都是假的呢?

        他的心为她摇摇荡荡过,她相信每一刻都情真意切,可是到最后,他还是喜欢以前的nV人,她们穿着香水,住在衣服里。

        分手不是离婚,不需要双方签名,可是缺乏仪式感的事让人没有任何实感,丛丛又当了缩头乌gUi,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装得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她每天都给徐桓司打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又考砸了,老师说他们是最差的一届,还告诉他上解剖课的时候要拿兔子做实验,同学们全T都下不了手,有一只兔子的耳朵虽然被手术刀划开了一道,但是并没有Si,他们偷偷在实验室的yAn台养兔子,养得活蹦乱跳,她被兔子咬了一口,更惨的是班长,兔子晚上偷偷拉屎,拉在他的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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