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也不算什么。他把项目交给学校,老师把资料拿给学生看,任谁都会动心的,她的成绩不差,只要广撒网,一定能申请到。

        可她本来也要走。

        徐意丛到办公室去,把英国那所学校的申请表交给助教。助教说:“老师不是让你再挑一挑吗?”

        徐意丛擦掉额头上的汗,说:“麻烦你转告老师,我就去这个学校,成绩合格,方向合适,环境也很喜欢,不再改了。”

        每天都下雨,老楼里永远氤氲着cHa0Sh的青草气息。上次的感冒一直都没好,她断断续续发了几次低烧,现在又出了一身汗,每根骨头都发软,越走越没力气,慢慢停下,在三四楼中间的台阶上坐下了。

        来学校的大概只是李秘书,但她想象徐桓司会如何在众人簇拥下穿过这道楼梯,一手cHa着K袋,漫不经心地,片叶不沾身。但是他把他的气味留在楼道里,把这里夏天的气味变成永恒的皮革烟草松木的丛林。

        她只发了一会呆,隐约听到楼上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大约是他们散了会,她还是站起来继续走了。

        砖地让她脚下打了个滑,她蹲下去系鞋带,再站起来时眼前一片茫茫的光,她拿不准前面是台阶还是平地,但是一脚已经踏了出去。

        身后的楼梯上脚步杂沓,响起一片惊叫,但她自己都知道不对头了,知道大概要摔得头破血流,但有人从后面拉住她的臂弯,大力往后一拽。

        后面的老师松了口气,拍着x脯,惊魂未定,“徐意丛,幸亏有你哥哥在。”

        丛丛踉跄着站稳,被徐桓司紧紧箍着臂弯,继续向下走去。他走得不快,但她还是跟不上,像是肚子疼,微微弓着腰,鼻尖上全是虚汗,本能地缩了一下手臂,肘弯都是微微发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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