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在这儿站了这么久了,爱妃就这样晾着朕?”
“倘若你不是皇上,我不是妃子,该有多好。”林清浅随手又拿起一张纸,画了个大大的圆脸,和弯弯下垂的嘴角。
“做清妃有什么不好的?后宫之中,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周怀锦又拿了一直毛笔,蘸了点墨水,在圆脸的旁边,寥寥几笔,便是一张活灵活现的林清浅的脸庞。
“皇上这画真的是精彩绝伦。”林清浅忘了继续伤心,被这画功所折服。
“叫怀锦。朕倘若不是皇上,便没有机会从小跟姜画师学字画,也便没法画成这般。爱妃现在觉得朕做皇上,可还行?”
林清浅忍不住笑了出声:“皇上做皇上,可不是为了给臣妾画画的。”
“爱妃如若这般闷闷不乐,朕做了皇上又有什么意思?”周怀锦顺手把林清浅揽入怀中,一手捏着她丝丝缕缕的头发,随意拨弄着。
林清浅:嗯,孺子可教也,确实没有再薅我头发了。
“怀锦虽然没跟臣妾说起过,可臣妾知道你的抱负,也知道你在抱负下的隐忍和妥协,这些都是做皇上无法避免的事情,不是怀锦的错,也不是臣妾的错,只是我们想要的东西不同罢了,皇上无需介怀。”
“朕当然要介怀,朕隐忍,朕做皇上,不是为了连心爱的女人都无法得到。”周怀锦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的林清浅一脸忧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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