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林清浅挥了挥手,有氧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向冯御医磕头道谢。
冯御医扶起有氧,转身对林清浅说:“医者父母心,在臣的眼里众生平等,一样都需要救治,有氧有娘娘这样的主子,才是她最大的福气。两位娘娘也无需为了臣再起争执,臣明白清妃娘娘的好意,也想快点治好赵昭仪的疾病,赵昭仪倘若不愿意臣来把脉,也可去请太医院另外几位御医来。臣才疏学浅把不出脉来,别的御医想必会有高见,我们行医的,最喜看到如赵昭仪这般万里挑一的把不出的脉的,可以增长见识。”
林清浅一听拍手叫好:“冯御医肚量令人称赞,既然如此,有氧赶紧去请另外几位御医来。”
“不用如此大阵仗了,把御医都请来了,倘若别的宫有娘娘病了当如何是好。臣妾的病能请来冯御医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今日便是厚着脸皮,求冯御医再看一下吧。”赵彩儿皱着眉头,眼神在床边四处游走。
冯御医便不说话,走到了赵彩儿面前,两指搭脉,略有沉吟后道:“劳烦赵昭仪伸出舌头来。”
赵彩儿依言伸出了舌头。
冯御医点了点头,示意好了。
林清浅便凑了上去:“冯御医有何高见?”
“这病症真是闻所未闻。臣两次把脉赵昭仪的脉象丝毫无差,按理说吃了退寒热的药,身子起了变化,脉象也该有变化才对。”
林清浅便伸手摸了下赵彩儿的手腕:“赵昭仪这身子还是烫着呢,莫非冯御医的药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