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有此猜测,从赵昭仪的脉象上看,确实是正常人。只是赵昭仪刚刚伤了身子,又坚持自己寒热,臣怕误了昭仪的身子,这才……”
冯御医说到这儿,话没有说完,抬起头看了看林清浅。
林清浅顿时明白,有些话冯御医不方便说,但是她能说,于是她接过了话茬:“如此说来,赵昭仪不过是错用木凳子做俯卧撑,自己改了动作又没撑住,胸口摔在了凳子上,此为硬伤。只是这伤口该是淤青,冰敷即可,至于寒热,便是无稽之谈了。可赵昭仪却不是这么想的,她认为是按照本宫的册子里练伤了身子,冤有头债有主,自然要本宫来承担责任,这责任倘若只是淤青,未免太不起眼了,但是寒热就不同了,可大可小,她以为烧几把火便能把身子烧热了,其实不过是皮肉摸着热了些,身子的温度还是一样的,遇到冯御医这般脉象高手,便是什么都藏不住了。”
赵彩儿张了张口,想辩驳,却“你,你”了两声后,竟不知道说什么话,只能把头扭向刘嬷嬷去求助。
林清浅没给赵彩儿辩驳的机会,继续说道:“至于这册子,本宫是比窦娥还冤。这册子里有些内容确实是本宫所说,但大部分都却都是子虚乌有杜撰出来的,更不是出自我清音宫之笔,不知道赵昭仪从何处得来这假借了本宫名义的册子,便将脏水泼到了本宫身上。本宫本是好心教众姐妹运动,却被无端生出的册子毁了名誉,还要背上不白之冤,想来甚是令人心寒。”
林清浅说到这里,感觉屋内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
“火盆拿出去没多久,赵昭仪的脸色便恢复了寻常,不再通红了,想来身子也不热了吧?也是难怪,无论什么人,在这开地龙又烧火盆的屋子里,再盖这么几床厚被子都会满头大汗的。赵昭仪你且宽心,你只是热着了,并非寒热。”林清浅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
冯御医瞧见了,居然难得地笑出声来,再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又转成了正经表情。
林清浅看在眼里,又望了一眼赵彩儿。
赵彩儿半张着嘴,“我,我,我,你,你……”了几声,却说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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