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锦奏折批阅多了,倘若觉得骨头硬,便可以这般简单活动下。”林清浅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孩子,不过十五岁,脸上便毫无稚气了,也就在拉伸的时候,才露出少有的真实的表情。
“那爱妃日日都来替朕拉伸吧。刚才这一刻,是朕这些日子来,最舒服的时候了。”周怀锦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林清浅居然有些心疼这同龄的小皇帝。常人十五岁,只用读书就行了,哪里需要从早到晚忙成这样,还得板着脸藏着自己的心思。
“拉伸是舒服,做运动也很舒服。臣妾觉得辛苦的时候,便会抛却手头上的事情,去心无杂念地做会儿运动,出了一身子汗,人便舒爽了,先头想不通的事情,说不定也有了结果。”
“是啊,跟爱妃在一起,做运动也好,拉伸也罢,朕都觉得,是难得的舒心的时候。”
说着,周怀锦又把林清浅拉到手边坐下,单手缓缓顺着她的头发抚摸下来。
林清浅:这皇上是不是觉得,薅我就跟薅小猫小狗似的解压。
周怀锦管不住他不停薅林清浅的手,薅着薅着,他好像情绪完全平静了下来:“今日早朝时,群臣又在吵架了,我什么都没说,且看着他们吵到无话可说,便退朝了。”
“皇上这样甚好,大家都捉摸不透您在想什么。”林清浅且顺着他的话说。
“不,令尊和赵可善,都逼着朕表态。”
“皇上不要去管我爹,我进宫前一日,还和我爹痛痛快快吵了一架。”心直口快的林清浅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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