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小区附近徘徊,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远远的看见妈妈和那个男孩从小区院里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看见那男孩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还时不时的捏她的PGU,我真恨不得把他的爪子剁下来。

        而妈妈更不顾形象的肆意和他调笑,顿时让我醋意大发:妈妈可从没有和我如此亲昵过,这个野小子,他凭什么让我妈对他这么好!

        幸亏清早的大街上人不多,没有人注意到妈妈和那男孩的过分举动,不然万一被熟人撞见,那我们家的脸可算丢尽了。

        看着他们走远后,我一个人回到家里,恍恍惚惚的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又浮现出妈妈跟那男孩疯狂JiA0g0u的y糜景象,管不住自己的双腿向妈妈刚刚战斗过的地方走去。

        我进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那张凌乱不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铺,心里竟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和兴奋。

        那是妈妈的皮包,看来是走得匆忙忘了带。

        丢在床头那只淡蓝sEnV包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不久前我送给妈妈的母亲节礼物,为了买这只名牌皮包,几乎花光了我从小到大的所有积蓄,刚开始妈妈还怪我乱花钱,但她毕竟被我的孝心感动了,一直很珍视这份礼物。

        我拿过皮包随意翻看,这一看,倒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个疑团。

        皮包里装着一双黑sE高跟鞋、全套的黑丝情趣内衣,还有一件银sE亮片吊带衫和一条紧身迷你裙,这些东西在网上到处都可以买得到,妈妈从来没有当着我的面穿过,原来这是她专为幽会准备的私衣,怪不得在网吧包厢里我没有认出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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