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好。」

        「是吗。那麽就继续谈吧。茗怜悦和我说的时候,是保证你能够赢过昔海的。并且拿出了一串的理论资料支撑。但是事实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

        「你最近,状态很不好啊。」

        「没有的事,我一直都为white——」

        「那你的言外之意就是,茗怜悦是故意欺骗我给我看虚假的数据?」

        「!我,我没有……茗怜悦不会这样。」

        「状态不好是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瓶颈期,你也不例外。所以不用藏着掖着,和我好好谈谈吧。」

        好好谈谈。川崎觉得没有什麽好和文十字谈的,而且一旦说不好,她的生命都是岌岌可危。但是就闭口不言,别开玩笑了,那就是直接将文十字得罪。为什麽突然要谈谈,文十字当自己是什麽,心理医生?绝不可能,文十字也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戴高帽的人。川崎从来没有那麽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是一颗棋子,被别人捏在掌心。

        「我,其其实也没事。就是因为茗怜悦她的事情,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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