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弟弟更是挠头,这个时候,哥哥忍不住了。
“草,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算是正常的人吗?”
这话,其实已经比较清楚了,因为拉里·沃卓斯基在说的时候,还对着草野幸抛了个媚眼儿。
好吧,也许不是什么媚眼儿,只是相当女性化的一种演什么。
草野幸就觉得内心好像被什么……对了,就好像手指甲在磨铝制品那种感觉。
还好他其实早有准备。
“这么说吧,我事实上一早就看出来了。”
草野幸的这一句话,真的是一下子让整个餐桌的气氛豁然开朗。
“真的吗?有这么明显的吗?”人家拉里·沃卓斯基还娇羞了一下。
草野幸这脸上是极为正经的,可是内心,确实多少有些不适应。
当然了,要说吐的话,也有些过了,没那个感觉,本来他也是清楚这件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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