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加上降香这味药,恐怕要治好鸿威将军也很难。

        外伤好治,但内伤……只怕是人治好也不能再带兵打战。

        碍于太子在,闫太医即使对太子妃会医术好奇,也不敢多问一句,说了句“药方甚好”就退下去准备药材。

        颜歆见人离开,稍许思忖了片刻,看向褚洹炽问:“殿下,我若是能治好鸿威将军,殿下能否允我一个请求?”

        褚洹炽负手而立,漠然的眼神扫过来,俊美的五官凌厉深刻,“若能治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若想本太子放弃征讨北燕就想都不用想。”

        他的声音像浸了寒水一般,虽冰冷而无情,但他低磁的嗓音说出的话字正腔圆,听来又比寻常人的好听,让人容易忽略他恶劣的语气,颜歆想他要是语气能温柔一点,世间应该很少有女子能抵抗得了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她听久了竟还会觉得耳熟,好似以前经常听。

        收起突然生出的心绪,颜歆清澈的杏眸直视他,说:“与北燕无关,等鸿威将军恢复了,我再跟殿下提我的请求。”

        “要是谢清鸿好不了,本太子就休了你,你回你的北燕去。”褚洹炽微挑起嘴角,漫不经心地威胁,不管颜歆愿不愿,不等她说,他抬脚就走。

        颜歆站在屋内偏头去看向他离开的背影,等他人影消失在拐弯处,她走向床,在离床半米远的位置站定,双手抬起做了一个手势,一道浅黄色的神力就注入到谢清鸿的身上,持续半刻钟,颜歆收回神力,放下双手。

        褚洹炽在将军府后院的藏书阁里翻阅兵书,玄衣少年过来禀告,“殿下,太子妃在将军的卧房待了半刻钟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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