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哪里疼?”
褚洹炽的语气和眼神太过意味深长,而且视线还毫不掩饰扫视她浑身上下,颜歆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让人打量一般。
颜歆是有些恼羞成怒,干脆不理,撇过头去。
褚洹炽也收了调戏的心,认真肃然打量着她。
他想不通,为什么眼前的女人每次一靠近自己,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会不由自主护着她。
上次台阶摔倒也是,这次也是,而且,他每次与她对视,都会有一种深陷其中后恍然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
褚洹炽视线灼热,颜歆已经尽量忽视,但还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的热度和绯红很久都没有消下去,直到他们到了宫门下马车。
太子刚回东宫不久,大理寺就有人找来,说是昨日东市抓到的线人又供出了些情报,大理寺派人去查,找到了被劫粮草的所在地。
他们来找太子,就是问是要把粮草抢回来还是先按兵不动顺藤摸瓜。
褚洹炽让人盯着粮草,先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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