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有一点下属的样子?他又哪里把你当成下属看?”
“上街并肩走,同桌喝茶,还帮你收拾烂摊子。你以为你们在中原还能像在陈国那样自由吗?”
陈阙襄没话说,是他太任性,没有听他哥的话。
“说不说?”褚洹炽的语气似乎没有了耐心,仿佛陈阙襄再嘴硬一点,褚洹炽手上的鞭子就会落到他的身上。
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兄长,陈阙襄不甘地沉默了片刻,不情不愿地说:“你们刚才说的翻墙进去的那个人被我抓了,我把人绑在了柴房里,你们自己去找。”
刚说两句陈阙襄就停下,褚洹炽凉薄地看着他,等了一会不耐地问:“然后呢?”
“我不知道他到鸿胪寺里面是找谁的,我问他他也不说,我是在他身上搜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酒馆的名字,我才去的那个酒馆。”
“所以你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我来,这就是你们中原人办案的风格吗?”陈阙襄模样少年清秀,但脾气不小,也不是个安分的人。
“我们办案的风格你要不要再看看?”褚洹炽抽了一鞭,阴狠的眼神看得陈阙襄闭上了嘴,只会睁大眼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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