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卿尘闭着眼眸沉默不语。
说罢，盛意扭头就要溜，却在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时，眼神突然涣散。
“盛意？”褚非声音虚无缥缈，如隔着烟雾。
“为什么？”褚非还在追问。她若敢说什么鄙薄之言，他定取她狗命。
他的勾魂摄魄术无人能及，盛意一个凡人女子绝不可能抵御得了，她此刻说的必然是真心话。
褚非大怒：“谁说我是小姑娘？！”
盛意无言片刻，认真回答：“那可能是你记性不太好。”
“但说无妨。”褚非心情舒畅。
盛意：“……”这货刚才肯定对她干什么了吧。
褚非深吸一口气：“即便我给你一切，你也选奚卿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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