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护不了你,该杀。”奚卿尘眼神晦暗。

        奚卿尘摸摸她眼下的淡淡黑青,抱着她一转身便从大殿无缝迈进了寝房。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睡过觉,但自从找到她,还是在寝房里铺了一床被褥,随时等着她来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我对你有所图、不死心,想借由距离分开你和顾惊时,从而离间你们的关系,所以才趁机将你留在我身边。”奚卿尘缓缓说来,如涓涓细流。

        盛意摆脱了桎梏,翻个身继续睡。奚卿尘抚上自己如麻的心口,许久才趋于平静。

        “杀顾惊时。”

        眼看他快出门了,盛意赶紧跑过去重新拉住人:“不是说跟他没关系了?你杀他干嘛!”

        “师祖你冷静啊,要是因为我今日多嘴几句,你就动了解散宗门的心思,那我可真是罪无可恕,我只能以死谢罪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千万要冷静啊!”

        上次被欺负,想倾诉却难以启齿,这次不一样,她虽然脑袋受了伤,可也让刘玉付出了双倍代价,严格来说是她占了便宜。盛意尽管一再克制,可炫耀还是不经意间表露出来。

        “不可能,”奚卿尘直接否认,“伤口上有灵力残存,是有人刻意为之。”

        他抿了抿唇,将人放到床上,躬身盖好被子后,又一次用视线轻轻描绘她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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