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新进门时,正看到她在砸东西,当即不悦开口:“你这脾气是冲谁来的?”
刘玉抓起花瓶的手一僵,连忙向她行礼:“师姐。”
“我今日罚你,你可不服?”赵新新款步到桌前坐下。
刘玉抿了抿唇,挪步到她跟前:“玉儿对师姐从来都是心服口服,只是……玉儿不懂,你为何要维护那废物?”
“一口一个废物,像什么话,”赵新新皱眉,“她如今是师祖的徒弟,真要论起辈份比我爹都高,若是你对她不敬的事传出去,我爹亲自来料理此事,你觉得自己还能活?”
刘玉愣了愣,终于意识到盛意到底是今非昔比了,一时哽咽着咬住唇:“师祖的徒弟,本该是你的。”
赵新新神情微动,又很快趋于平静:“能得到师祖青睐当然好,没有也没办法,看开些就是,”
她看向刘玉,突然话锋一转,“我方才到时,你为何跪在地上?”
“回师姐,盛意可邪门了,”刘玉忙道,“明明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却能用石子攻击我,而且不知做了什么,我被压在地上起不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话,赵新新红唇越抿越紧,似乎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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