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中不断地重复自己像伊晴辉刀的画面,记忆彷佛被囚禁在一个坚固的玻璃罩里面,听不到声音、闻不到气味、感受不到温度,唯有那馈就跟罪恶感不断地填满所有的空间。

        「喂!银生!」伊晴轻轻拍着他的肩。

        银生身子一震,缩了一下,接着愣了楞才点点头。

        「怎麽了?真的还好吗?」伊晴蹲在银生面前。

        「嗯,还好。」银生回答了一下,但接着又缩成一团发楞。

        「白良,银生怎麽会这样?」

        「应该是受到太大的创伤吧,毕竟伤到他最好的朋友。你接下来有甚麽打算吗?带他回家去吗?」

        「不行,虎英会现在一定知道我们还活着的事情,现在回头的话一定会被包夹,向前逃吧。」

        「向前?你是认真的吗?渡过云梦泽就会到到大雾峰,那边可不是甚麽安全的避难地点啊。」

        「我可以!我会很努力保护银生!」

        「要保护他就选一个自己能力可及的方法啊。」白良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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