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站内陷入一段沉默,伊晴低着头沉思、银生玩弄着床单上的毛球。

        唯有白良一个人轻松自在地、小小声哼着歌,不时用眼角余光看着其他两人。

        就在寂静压力累积到一个临界值──

        「那个……」银生跟伊晴同时开口,但也同时闭嘴,两人互看了一阵子。

        「抱歉。」伊晴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很惊讶,可是我真的没事。」

        「你是不是说过有苦衷……」

        伊晴的脸瞬间染上红晕,「你、你都听到了啊?」她用手搓搓脸,深深x1了几口气。

        「你愿意听吗?」

        「恩……」银生不由自主地撇开头,但频频瞄向伊晴。

        白良闷闷的笑,接着默默的把帐篷的帘子掩上。

        「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做保镳的工作的,不过六年前我们家被山贼夺了镖,欠下一大笔天价的债务,不得已只好搬离村子。但家里上上下下就只有一身功夫,除了做佣兵之外就只能做一些粗活。只是不知道为甚麽,欠债的事情马上就传开了,大家因为害怕惹祸上身所以都不敢雇用我们,家人最後被雇主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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