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很快用了餐,端坐在书案前,开始思索对策。

        打老鼠,怕伤了玉瓶儿。要处理彻底,让他彻彻底底与自己没有干系。

        谢知非想想自己手上的人,全是自己院儿里的。要做什么事情,极不方便。

        谢知非不禁有些烦躁,在屋子里慢慢踱步。

        立春就约束了丫鬟们退出二门,只自己在门外候着。

        “他是良民,得让他自己急,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向来自负又自大,看不上别人。得让他束缚,急。”谢知非嘴角微微勾起,她想到一个人,常杰那个爱赌博的胞弟!

        记忆里,那个矮胖的少年是过了几年闯下大祸的。现在,不如直接把这个时间提前。这样想着,谢知非心里有了计较,起身去了谢宫羽的院子。

        ……

        和谢宫羽商量完,谢知非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

        宽大的罗汉床,脚踏上歇着立春,门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她谢家的人。谢知非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很快入了梦乡。

        扬州城一处私窑,一个肥胖矮小的少年正一脚踩在凳子上,衣服半扎在腰带里,正吆五喝六地和人推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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