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居高临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后连羞辱他时惯常带着的讥讽的笑都消失了,重重磨了磨后槽牙后弟弟道:“72小时是吗?”

        林觅冰冷的面具终于碎开一道裂缝,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惹怒季萧的后果可以算得上悲惨沉痛,而没人比林觅更能体会了。一开始他尚且能喊道:“我做错了吗?!如果你戴套我不用吃药,如果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你连戴套都不用!”

        “你只让我不爽。”

        “如果我真的怀孕了呢?!要我去流产还是跪在地上求你赡养?”林觅被逼得彻底愤怒了,被同学无套强奸,委曲求全吃避孕药,被母亲误会,还要被罪魁祸首责难。那怕他从前是多么温顺的小绵羊,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但季萧也在暴怒边缘,闻言一笑:“当然是跪在地上求我养。”

        林觅怒瞪着他,丝毫不退缩。

        直到他浑身赤裸地被压在茶几上后入,他充血嫣红的侧脸贴在桌面上,舌尖也软软耷拉在玻璃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口口哈出热气,在玻璃桌面上凝成水雾。

        他已经被插得完全失神了。

        既没办法再出言激怒季萧连瞪着他都做不到,双手抓着桌沿用力到细细青筋凸起。如果有人从玻璃桌面下往上看就能看到极其香艳的一幕,匀称的躯体横陈在眼前,温热肉体把玻璃压得朦胧模糊,两粒肿胀的肉粒随着身后奸淫重重摩擦着,林觅小腹上沾染的水液也在桌面上晕染开来。

        他短促地尖叫一声,从女穴尿孔中激射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打在柔软的地毯上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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