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艾l思想陷入囹圄时,那方的「表演」也进入ga0cHa0。随着「自己」愈渐欢愉的哼唱,布尔也攀上窗台。他用窗帘绳索一圈圈地缠绕自己的脖颈,狼狈向前一跃。最後就像颗奇异的果实般,歪首垂吊在窗台边。

        从起初挣扎,直至最後Si亡,那抹笑容从未自布尔脸上消散。彷佛刻意经营似的,甚至因用力过度而显得龇牙裂嘴,像极了某些做工粗糙的怪诞娃娃。

        但无论这副表情多麽古怪,今後也得这般僵滞在布尔脸上了。连同祂的X命,也在这个悠悠雪夜里永远冻结。

        这幅骇人景象,想当然带给艾l极大冲击。所以那时直到被布兰登的敲门声吓醒时,艾l仍冷汗涔涔、惊魂不定。

        他拉开门,看着门外的布兰登,脑袋还如同浆糊般混乱。再加上前一夜的温存,种种复杂信息一时间全堵塞在他的小小脑袋,令他陷入短路蓝屏的窘境,继而无法回应布兰登的心意。

        其实真要问,艾l也不确定自己对布兰登的想法。他只晓得此刻的自己,实在受够那些梦。与其说是预知能力,它们更像某种古怪诅咒,并由一宗宗Si亡事件强调它们的真实X。

        艾l实在恨透自己的卑渺与无法防范。这让他感觉像个帮凶,无情目击,什麽忙也帮不上。所以这些该Si事件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权衡之下,他只能先歉疚地将布兰登的感情事摆往一旁了。

        但说又回来,自己为何会有这个能力呢?艾l烦躁地思索着。又或者更进一步说,他甚至暗自质疑,一切是否仅是梦境这般简单?

        继西蒙的Si亡之後,艾l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与行为等等,似乎愈发无法掌控。甚至住院期间,他还从护士口中意外得知自己有梦游的习惯。彷佛T内有个陌生灵魂正在苏醒,挟带着亟yu毁灭世界的yUwaNg在他T内狂肆叫嚣。而他除了竭力压制以外,竟也别无他法。

        但他其实也清楚,这番努力到头来或许仍是徒劳。就像他始终无法遏止那些扰人幻境一般,只能依随宿命的走向,最终在这场无法挽回的灾厄中分裂成片。

        此外,经由这段时间的沉淀与思索,他也发现这些Si亡事件似乎有个共通点。祂们不仅都是自己所熟识的人,也是以往偶尔想起这些人时,会兴起「这种人不如Si了算了」的想法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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