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发出去,那边不再秒回了。

        那一刻,她好像不但连话都不会说了,甚至连还在刺痛着的手肘都忘了。

        这男人可真沉得住气。

        ——她真该死啊。

        从教学楼外吹进来的风刮进走廊,在她脸上擦出一阵滚烫的印痕。

        比起女孩子之前羞赧的逃避,让人忍不住去捉弄,这样单纯开朗的直白,反倒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池柚浑身一震,当场呆住。

        刚刚还凶了他,他会不会不理自己啊。

        池柚被姐姐的这个粗暴提问吓到了,当即气急败坏地回:「我怎么可能会亲他啊!我又不是流氓!」

        想了想,池柚又补充了一句:「其他人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肯定会生气的,但是你的话,我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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