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帮你把衣服用乾,还要找把坚固的雨伞给你,这不也是在给我添麻烦?」艾德温嘴角露出恶劣的角度,语气故意带点委屈。

        「我……」听艾德温这麽说,薛慕声一惊,这样反而给对方添更多麻烦了。

        「你就不用管有没有给我添麻烦了,反正你今晚注定要在这里度过。」艾德温直接替薛慕声铺路,手中的吹风机轰隆轰隆的响,手掌轻轻的拨弄薛慕声的发丝,让吹风机的热风可以抚过头皮每一处。

        薛慕声的头发很软很细,m0起来很柔顺舒服会让人上瘾,艾德温有些迷恋指尖的触感,想要再多感受一点。

        「你、你不好奇我、我为什麽会来吗?」整个空间只有吹风机的轰隆声,突然的沉默让薛慕声有些不习惯,於是他试着开启话题。

        「你想要我好奇吗?」艾德温挑眉的看着头低低的薛慕声。

        「一般人都会好奇……」对於艾德温的反问,薛慕声有些不满。

        「一般人都不会想要别人在自己伤口上洒盐。」艾德温继续手上的动作。

        薛慕声惊讶地抬头看着艾德温,自己什麽都没说,他就知道发生什麽事了?

        「我只是建议你要怎麽做,看你的样子就跟我当初的一样,现在不就处於最痛苦的时候吗?」艾德温轻笑一声,薛慕声这个样子自己又不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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