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城市名，姜宛繁就猜到了。
果然，是一张鉴赏会的邀请函。
吕旅瞄了两行，嘀咕道：“你都婉拒三回了，他们真是执着。”
姜宛繁已站在卓裕身旁，自然而然挽上他手臂。
倒也不觉得多丢人，只是觉得没意思透了。
晏修诚个子高，比大学时清瘦多了，站在那像一截细竹。汉服式样的长夹裳增添飘逸，正与余海澜先生在聊天。
卓裕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笑着接了话：“余先生听说过霖雀吗？一个小县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林延神色讪讪，“本来吧，肯定是晏修诚，但余先生的夫人不同意，指定了一个普普通通听都没听过的人，暂时是没谈成。我准备找找关系，帮帮晏修诚，互惠共赢嘛。”他又抱怨说：“真服了这些女人，什么都不懂，瞎指挥。对了，明天晚上有个鉴赏沙龙，有机会见到余先生，你跟我一起去啊。”
林延冲着他的背影怒声：“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一高级打工仔！”
说罢，她还拍了拍卓裕的手背，是温柔的信号，共情的安慰，以及无声的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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