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是你。”卓裕的耐性已到极限,绕开他就走。

        孟媛女士年逾五十,低调和善,十几岁时,跟过一位长辈学刺绣。那时饭都吃不饱,更别谈学费。但那长辈善心,没要她一分钱,手把手地将她教出师,自此有了谋生的本领。

        她和余海澜并没有过交集,直到看见他夫人。

        卓裕说:“我半月前还去过,那有朋友在。”

        孟女士微笑点头,“忙完再一起聊聊。”

        余先生态度平平,倒是与晏修诚一起的男人口若悬河,情绪高涨。

        余海澜问夫人:“这位是?”

        这是位华侨藏家,身家丰厚,热衷公益事业,且低调为善。这几年一直致力于寻觅流失海外的国宝藏品,高价竞拍所得后,悉数无私捐献回祖国。

        于是,酒没少挡,没少喝,好了七八分的伤口再次作痛。

        人与人的差别,在一言一行中不难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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