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结婚了不起。”卓裕说完半句没再吱声,而是转过脸,身体下意识地往姜宛繁这边靠了靠,他喝得五六分,虽没醉,但眼神被酒染浸,既清亮又浓烈。

        谢宥笛指了指眼睛,姜宛繁夜盲症的事。

        天光渐昏,澄净暖黄,楼宇交错出的空隙像大小不一的取景框,里头被各种色泽的夕阳填充,把城市披上一层混彩滤镜,旖旎且壮阔。

        “别。”谢宥笛打断:“他特意嘱咐我。”

        卓裕转过脸,视线将她笼罩,低声说:“但我还是遇到了你。”

        盛梨书:“你不能光看他长相身材,你去男科观察一圈,就会知道表里不一很普遍。”

        卓裕懒懒道:“已婚男人的自觉。”

        姜宛繁心尖一颤,挨着的手指像会自动寻觅,气息敏感,本能靠近。指尖对指尖,体温一点一点攀缠萦绕。

        唱歌闹腾嗨得不行,姜宛繁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不说话。

        “姐夫你今天好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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