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戴套好麻烦。”
卓裕一个人开车去和回,伤口还是挺疼的,这一晚翻来覆去睡得不太好,半夜疼醒了,又闷头闷脑地去找止疼药。
月嫂是个热心且细心的阿姨,哄睡了小鱼,出来喝水正巧撞见,“呀,小鱼爸爸你怎么了?”
卓裕蹲在那儿翻箱倒柜,艰难解释:“胃疼。”
姜宛繁说他活受罪。
卓裕无所谓道,我受罪没事,你不受罪就行了。
姜宛繁将原话发到闺蜜群里,向衿和盛梨书又是同款“啧啧啧”感叹。
不多久的某一天,在俱乐部忙着的卓老板收到一份同城快递。
寄件人:两个美女绝世
依旧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牌:
卓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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