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天花板让真寿郎丝毫没有意外的感觉,因为这里就是他家,抬手按注前额才稍微理出头绪,方才自己大概是在西殿纳边昏倒,然後被人发现了吧。
叹了口气,真寿郎才垂下手来,正视身旁的人,接着就是阵惊呼,「咦!!??」
nV、nV人怎麽可以进到内厅,光是踏入神山就已经是极限了不是吗,眼前的少nV从背後的翅膀判断是天狗一族没错,束在背後长发的颜sE与自己的颜sE颇为相似,唯独眸子的sE彩是在天狗一族中少见的翡翠sE。
少nV见对方一脸受惊的模样忍不注摀嘴憋笑,气得真寿郎面子整个红透,着急地问:「你、你是谁?怎麽可以随意进入内厅?」
正当少nVyu开口回答之际,僧正坊推开拉门走了进来,少nV见状便迅速行礼退了出去,留下表情诧异的真寿郎跟一脸严肃的父亲僧正坊。
「真寿郎怎麽样,身T还好吧?」
「……………」
面对父亲难得的温柔,真寿郎揪住棉被一角,垂下头来什麽话也没说,接着斗大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项链般落下。
僧正坊见自己儿子流泪的样子也不好说些什麽,今天尤其难过的非他们两人莫属,一个痛失Ai妻、一个没了母亲,无论哪一方的痛都只有彼此才能够T会。
下葬後隔日清晨,天空有点灰蒙蒙的,貌似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不过真寿郎仍特意起了个大早,在父亲允许下只身前往东边密林、母亲生前埋葬那只乌鸦的地方,距目的地几步之遥时,一阵强风袭来强行刮下许多樱花花瓣,形成阵壮丽的花吹雪,就在这阵粉sE花雪之中,真寿郎见到了昨日那位跪坐在自己床铺旁的少nV。
待花吹雪结束,真寿郎定睛一看,发现少nV已从昨日的服丧装扮换回正常衣着,红褐sE的长发随风飘逸,并未如昨日束在脑後,碧绿sE的眸子并非看着自己,而是望着樱树的枝枒,接着少nV抬起右手,一只成年乌鸦停落在少nV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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