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贤:「……」
「还有啊,小学的时候我们参加营队,他为了逃避大地游戏躲在荒郊野外的厕所,结果被蚊子咬得跟猪头一样啊哈哈哈……」
谢致贤:「……」
一开始见到对方时谢致贤还有所警惕,这下他倒是完全不怀疑顾文华和严柏晖真的一点暧昧也没有。另一边,顾文华正在和人打哈哈自罚三杯,看起来如鱼得水。
谢致贤却皱了眉,问:「你不过去吗?」
严柏晖耸肩:「我边缘人,和他们没话聊。」
他们两人都看得出顾文华的笑容不是出自真心。和上头有能g的哥哥姊姊撑场面、总是特异独行的严柏晖不同,他独自担负着偌大家业,现在几乎就是顾家的代表,即使只是表面,也不得不和这些人打好关系。
谢致贤站起来走过去,默不作声地拿过顾文华的手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众人闹起来,纷纷问「哪来的帅哥」、「新面孔先喝三杯」,顾文华g着他的手臂回答「我朋友啊,别欺负新来的」,神情骄傲,脸上的笑容忽然生动起来。
谢致贤原本有些不自在,相处下来发现其实这些所谓富二代都蛮平易近人的,在听到他是水电工时,大家也只是说几句「T力很好吧」、「钻子是不是很大」等等,男人之间无伤大雅的调侃,他终於慢慢放松下来。而严柏晖依然坐在角落滑手机,不时对着萤幕露出诡异的笑容。
酒酣耳热,这场小型派一直进行到深夜。严柏晖已经回家了,顾文华也和谢致贤一起撤退。离开前他们经过x1菸区,顾文华正想过去打声招呼,却听见几个人三两聚在一起正在讨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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