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明着唱曲儿,暗地里讽刺的是谁,谁心里还能没点数?

        跟随的老妈子拿帕子替她擦着衣服上的水渍。悠然又羞又气,脸sE也一会红一会白,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觉得头一阵眩晕,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这包厢里憋闷得不行。她单手拿着茶杯盖,“呼”得一声起了身。

        “我不舒服,先走了。”

        在众人愉快的哄笑声中,她不顾一切的往外走。

        悠然不曾像现在这样觉得曲苑的门这样多。天冷,每一道门都垂着厚厚的红毡子,一层层掀开再一道道撞开,没完没了,一层又一道,想离开这里竟是这样的难。

        一路上,她觉得自己头重脚轻,随时要晕倒,肚子里孩子也不耐烦的胎动起来。

        她们凭什么这样戏弄自己,凭什么?

        笑她败坏门庭,嘲她不懂洁身自好,用得一手手段嫁入豪门?

        可现实全然不是她们说得那样。而这一点才是最最伤悠然心的地方。

        “我和许墨在一起不为了别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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