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伸手别好了她鬓边的碎发:
“何止是嘴唇,你这一双含春眼,不瞎得都知道刚被滋润过。你放心,你不提,他自然不会多问。”
“为什么?”
“因为……算了,你别管了。”
因为同一时间的许彧桐也在另外一个包厢做着跟他们一样的事。
把妻子的围巾系好,许墨拍了拍她的脸:
“岗查了,公粮也收了,这回该放心了吧。回去吧,路上当心。”
“阿墨,你不回去吗?”
“我……我就快回去了。”
“你每天在这里,开销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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